[摘要]
刘世中:“经人介绍,客商都是到家里去,把皮子买上来,后来我总感觉到集市上转一转,看一看行情,因为咱们在家狐皮卖两三百元,人家的皮子买五六百元一张,跟我的价格差太多了。”
陈国庆兄弟是刘世中的老客户了,多年来一直到他家里收皮子,刘世中没想到,一直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,竟然这么狡诈。气愤之下,他找到兄弟俩要讨个说法。
...
刘世中:“经人介绍,客商都是到家里去,把皮子买上来,后来我总感觉到集市上转一转,看一看行情,因为咱们在家狐皮卖两三百元,人家的皮子买五六百元一张,跟我的价格差太多了。”
陈国庆兄弟是刘世中的老客户了,多年来一直到他家里收皮子,刘世中没想到,一直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,竟然这么狡诈。气愤之下,他找到兄弟俩要讨个说法。
皮毛商 陈国庆:“那个时候他养殖的品种跟现在品种不一样,收改良狐价格在600多元,收国产狐价格是200多
元。”
在兄弟俩的解释下,刘世中又一次到市场上自己比较,看清了这高价的狐狸皮确实比自己养的块头大,而且毛皮也柔软。原来这是一种由芬兰狐和国产狐杂交的改良品种,皮毛好自然售价也高。他本想买几只改良的种公狐回家,可一打听才知道每只至少要五六万元。后来他又想请山东供种场的人带着种公狐上门配种,但别人嫌他这里数量少,来一次利润太低,不肯上门。
刘世中:“没有办法了,咱就把咱们的母狐拉到外地去,找车拉到外地去,配完种再拉回来。”
虽然过程麻烦了些,但毕竟养殖的品种有了改进,辛苦也值得。但谁知道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2003年,全国非典疫情爆发,市场的冷清使养殖业也陷入了低谷,刘世中的狐狸才刚改良就滞销了。
皮毛经销商:“你看这样的貉子皮,640元进的,后来卖到300多元,对半儿赔。”
因为皮毛产品出口受阻,国内流通不畅,包括刘世中在内的养殖户都处于亏损的状态。最可怕的是,没有人知道,皮毛市场哪一天会复苏。
养殖户 周振营:“买了3组,养了1年多,那时候皮子100元左右,养一年,100元左右,连成本也回不来。”
进入五月份,母狐就要产崽了。这时,却有八家像周振营这样的养殖户找到刘世中商量,说不想再养狐狸了。
养殖户 周振营:“卖给你,便宜一点儿也认了,再卖给你,老刘说行,就卖给他了。”
记者:“当时多少钱卖的?”
养殖户 周振营:“100多元钱。”
这八家养的狐狸本来就是从刘世中这里买走的,他们看到市场行情委靡,对养狐狸的效益产生怀疑,找到刘世中退货,而刘世中却乐得以较低的价格收回这些狐狸。
刘世中的妻子 陈焕文:“他说你不懂,越闹非典越便宜,非典过去后,肯定得涨钱。”
刘世中一共收回了50多只种狐和200多只小狐狸,这些种狐又产下了300多只狐崽。这时虽然非典疫情已经解除,但毛皮市场还一直没有起色。几个月下来,为了这些狐狸,他和老伴不得不开始节衣缩食。
刘世中的妻子 陈焕文:“自己算计自己,尽量节省。”
苦苦支撑到2004年2月份,毛皮市场才恢复到非典前的行情。那些原来求着刘世中低价买走自己种狐的农民,看到市场转暖,又纷纷前来,想再买回那些狐狸的孩子们,而那时,狐狸价格却再不是非典时候的价格了。
养殖户 周振营:“皮子又涨上来了,我又从那里买的。”
记者:“花了多少钱?”
养殖户 周振营:“300元左右吧。”
皮毛市场的这一起一落中,刘世中因祸得福,不仅迅速扩大了养殖规模,还成了十里八村有名的种狐场。别人卖狐他收狐,别人卖皮他留种,逆着市场去经营的思路,让刘世中在众多乡亲中脱颖而出,都说同行是冤家,但是刘世忠反而比以前更加积极地帮助别人发展养殖。
刘世中:“将来以后咱们整个可以形成一个皮毛库了,皮毛商到这里就可以满载而归。”
规模的扩大不仅把大型客商引上了门,还让刘世忠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。由于2004年时这里种母狐的数量少,配种站不肯提供上门服务,配种季节养殖户来回奔波,非常辛苦。但到了2005年,种母狐的数量达到了五百只,一家种狐场觉得有利可图,自愿带上种公狐到这里来。刘世忠主动为种狐场提供一切需要的条件,但他也不是纯粹为了方便大家。
刘世中:“以前配种特别麻烦,扩大种群很慢,现在都解决了。”
发展周边农户一起养殖,既带动了销售,也减低了配种的烦琐。刘世中在帮助乡亲们致富的同时,也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自己争取到了规模发展的效益。养殖场这些年的变化,让原本看不上家里这点收入的儿子对改变了想法,主动把外边的生意停了,回到家帮助老两口照看狐狸。今年,他帮父亲投资在村东承包了10亩地,准备在这里建立一个更大的养殖基地。